滕文渊摇了摇头:“若是想将信息传上去,必须留下各门派的专属标记,只要稍微用点心,要查到是谁,并不难。汐儿,我不能再让你陷入危险之中。”
“那——”月汐微微顿了顿,“我们去查探下消息,看能不能帮上忙。量力而行,可好?”
滕文渊欣喜地点了点头。
趁天仍未全黑,二人边问路边向衙门走去。沿途都能看到有人聚拢在刚贴出的告示前议论。看情形,此事早有传闻。而众人众说纷纭,有的更是夸张得匪夷所思,叫人听了哭笑不得。
到了衙门口,二人正想着该如何打探消息,忽然见到一人挎着药箱匆匆从里面走了出来。月汐眼前一亮,对滕文渊说道:“或许有办法了,走!”说着,迎上了那位大夫。
“这位大夫,看您刚从衙门出来,是否县老爷的内眷有恙?”月汐问道。
“这倒不是,是个重要的证人病了。”
“哦?”月汐眉毛一挑,“不知他得了什么病?”
“哎,狂躁之症。”
“狂躁症?”
“正是,跟疯子似的,无药可治,无药可治啊!”说罢,大夫匆匆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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