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官老爷,便有人领着他们到后院的一个房间里。门口两个衙差把守着,见到来人,便将门推开了。里面有一张炕,炕上侧躺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人。他时而大声哀嚎,时而喃喃自语。
“鬼啊,鬼啊,吸血鬼啊……”
“鬼啊,我见鬼了……”
“啊!啊!啊……”
“这是一桩案件的重要证人,可他现在神志混乱,不能作供。你们看看能不能让他清醒过来?”衙差向滕文渊二人解释道。
滕文渊与月汐走到床前,只见此人是个三十岁开外的男人,体格清瘦,五官清秀端正,着青布长衫,看起来像个读书人。或许是曾经用力挣扎过,他的衣衫和发髻有些凌乱。他瞪大了双眼,似是望着前方,可目光迷离涣散;全身紧绷,时不时地哀嚎伴着身体的抽搐。
“汐儿,你看。”
滕文渊轻轻拉了拉他身上的绳子,绑得非常紧,而他的手腕处,已经被勒得淤青。
“他已经被绑了很长时间,气血都不畅了。汐儿,要不要点了他的睡穴,给他松绑舒舒筋骨。”滕文渊低声地建议道。
“别急,等一等。”
“他怎样了?”见月汐与滕文渊转过身,一旁的衙差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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