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文渊见她痛得眉头紧皱,双手不自觉地抓着床沿,不禁心都揪了起来。
“伤口都已经清理了,为何还会这样?”束手无策的滕文渊真是宁愿躺在受苦的是自己。
“汐儿,我不懂医,你快告诉我,如何能够止痛,身上的伤哪里出了问题?”
“嗯……”
“汐儿,你快醒醒啊,快醒醒啊——”
“汐儿——”
滕文渊焦急地唤着月汐,可她依旧只是梦呓般地,怎么也醒不过来。
滕文渊急疯了,“咚”的一声,连门都忘了敲,一下闯进了老妪的屋内。
“前辈,师妹痛得晕过去了,前辈可知缘由,可有止痛的法子?”
“瘴木刺有毒——”老妪依旧是不急不缓。
“可毒刺都已经清除干净了,为何还会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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