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汐轻轻推转他的头:“别乱动,快坐好了。珠姨她不认识你,所以有所顾忌也是自然的。你别往心里去。”
“乜居主既是你娘亲的故人,却要为何——”想起石林对月汐的所作所为,滕文渊禁不住满心的愤恨,可又怕提起旧事令她伤感,话说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汐儿。”
“嗯?”
“为何解毒之后,也不来找我,也不给我带个消息?”
“……”
“你知道我一直在担心你吗?”
“……”
“我对你的心意——你明白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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