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过鱼汤,月汐又睡了。
又过大半天,她方再次醒来。精神似乎还不错,便缓缓地坐了起来。可身子刚起,外衫便滑落了,露出了光滑的肩膀与缠着绷带的身子。
滕文渊一见,慌忙背转了身子,心却突突地狂跳不已。
突然,他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若是汐儿问起疗伤之事,该如何作答?瞒着她?说这伤是前辈替她包扎的?可若是前辈不肯替我圆这谎,该怎么办?就算是前辈肯,她会信吗?在她病中,我抱过她,她又知不知道?若真的瞒了她,日后她知道了真相,会不会更生气?可若是告诉了她真相,我——又该如何解释啊……哎呀,糟糕,真糟糕!到底该怎么办啊!”滕文渊急得直冒汗,双手不自然地搓着裤腿。
正在他焦灼不安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轻轻地响动,月汐悉嗦着下了床。滕文渊疑惑地回头望去,只见她已经套上了外衫。衣服有些长,有些大,她随意地用布带在腰间束了束,缓缓地走向门口。
“汐儿,你身子刚恢复,不要勉强。”
月汐淡淡一笑:“没事。”
她随意的一笑却让滕文渊晃了神,心里似是在瞬间溢满了和煦的阳光。
月汐扶着门框站在门边,目光投向了远处。
“汐儿,你在看什么?”滕文渊柔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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