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滕文渊拿来了一棵只剩下茎叶的植株,递给月汐。
月汐拿着植株反复端详,轻蹙眉头,沉思不语。
“汐儿,别太伤神了,身子还未恢复呢。解药你就甭管了,让我来想法子。”
月汐有些恼地瞪了他一眼,用手指狠狠地戳了戳他红肿皮肤,说道:“我的伤已经不碍事了,倒是你,这一身的红红肿肿没问题吗?”
闻言,滕文渊的神色变了变,心中怨道:“讨厌的汐儿,本来已经难受得紧了,干嘛还非要提起!”脸上却硬扯起干巴巴笑容说道:“我——没事!”
“大笨蛋。”
“干嘛总叫我……”
“喂。”
“嗯?”
“你看看那边。”月汐指了指前方的悬崖。
“什么?”滕文渊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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