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岭一听,迫不及待地问道:“前辈如何说?”
“他说,马钱子虽有毒,可从分量看,不是下毒。宗掌门当时身受重伤,可能是体内积有淤血,因而用马钱子入药。”
秦岭闻言,严峻的神情不禁舒了舒。
“而且——”
“什么?”
“而且马钱子被烘烤过,这样可以降低毒性,因而可以确定马钱子是入药,不是下毒。”
“呼——”秦岭松了口气,“这下总算弄清楚了。”
“还有一点。你知道前辈看到药渣的时候,说了什么?”
“什么?”
“他刚一见到药渣,还未待我说清原委,便笑着说道:‘这不是夕儿那丫头配的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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