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日后,月汐便被禁止与右遥独处,而滕文渊亦接手照顾右遥的起居。即便滕文渊不在场,月汐主动照顾右遥,也会被他冷冷地拒绝。
转眼又过了半月余,右遥体内的毒素已渐渐清除,身体与体力也在恢复中。熬过了这一难关,月汐又开始担心他肩上被铁链穿透的旧伤。前几日眼见肩上的伤口已有好转,可这日右遥下地活动了下筋骨,伤口又见渗出血水。
月汐边替右遥上药,边道:“右叔叔,这旧患里的杂质一日不清除,伤口便不能真正愈合。我想到了一个法子……”
“有话就说。”虽然右遥的语言能力已经恢复了,可话依然不多。月汐与他相处总没有与左逍那般来得亲近。
“用断肠草蚀肌疗伤,但是——”
“你有什么可顾虑的?”
“这旧患不治愈的话,不仅会疼痛不适,而且长期如此,会减寿。可是这疗伤的法子我没有试过,没有十足的把握。若是不成功,只会徒添右叔叔的痛苦。”
“哼——”右遥嗤笑一声,没有说话。月汐不解地望着他。
此时,滕文渊捧着汤药进来了。
“前辈,您的汤药,趁热喝吧。”
“嗯,放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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