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是和你说过吗?我去看看面具打成什么样子了。”
月汐冷冷地瞥了他一眼,没说话,扭头就走了……
“骗人!打什么面具要天天早出晚归地去盯着?”月汐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腾地一下从简易的床铺上坐了起来,“那呆子肯定有古怪!”
她蹑手蹑脚地走到偏殿,偷偷地往里面瞧去。
滕文渊竟然也没有睡,正在地上打坐。瞧了一会儿,月汐觉得无趣,正准备离开,忽然见到滕文渊睁开了眼睛,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衣裳,推开偏殿的破窗户,闪身一跃跳了出去。
“果然没猜错!”月汐悄悄地跟了上去,可没走两步,头上忽然传来一阵响动。抬头一望,房梁上破败的幡子“哗哗”地落了下来,一下子盖在了她的头上。
“哎呀”月汐好不容易扯掉了那脏兮兮的幡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土,再跑去窗户那一看,早没了滕文渊的身影。她不由得恨恨地在幡子上跺了几脚。
柱后之人见了,忍不住咧了咧嘴。她生气的模样倒是像她娘,说到底,女娃就是女娃。“嗤!”右遥在心里哼了一声。他知道滕文渊是悄悄去苦练了,因而进展才会如此神速。男人做的是正经事,可不能让月汐耍性子,动摇了他的意志与决心,妨碍了他的成长……
第六日。
“从今日起,才是最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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