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中都有些什么人,干什么的?”
“家中上有高堂,是——殷实的商人。嗯——,前辈听说过滕氏?”
“滕氏?什么滕氏,没听过。”
滕文渊一时语结,不知该如何继续。
“总之,不论你的身世背景如何,将来也不能让汐儿受了委屈。汐儿是邀月教的圣主,你若是让她受了委屈,我定不会轻饶了你!”
虽然右遥的语调冷漠如常,可滕文渊闻言,还是欣喜之色溢于言表。他的意思是应允了自己与月汐的关系?这便仿若毛脚女婿上门提亲,得到了长辈的应允般,怎不叫滕文渊欣喜若狂?
“前辈,您放心,有我的一日,定不会叫汐儿委屈半分,不论是在家里还是在江湖中。”滕文渊心花怒放地承诺。
“这样最好!君子一言——”
“驷马难追!”
右遥颇为难得地笑了,只是掩在银质的面具之下,并未被外人所见。没有迟疑,他大步朝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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