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遥的双掌被月汐与滕文渊所设的木桩刺穿,汩汩地冒着血,夹杂着数不清的木刺与木屑……
见着这血肉模糊伤口,月汐自责得难以自已。她强忍着泪水,迅速地为他清理了掌上的伤口,敷上金疮药,包扎好。旋即又取出柳叶刀,替他仔细地削去异变的长指甲……
掌上的外伤不日便可痊愈,肩上的旧伤亦可慢慢想法子料理,可真正让月汐愁眉不展的是右遥中的剧毒。他伤口流出的血不仅艳丽异常,而且腥臭难闻,比半月前在华山上见到的更甚,只怕中毒已深。这样的毒血,如何能让脏器存活,又是如何坚持了这许久的?
月汐望着右遥左腕上新旧不一的划痕,陷入了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月汐终于打定了主意。她望了一眼被封了穴道依旧睡得沉静的右遥,缓步走出殿外。殿外的火堆仍未熄,锅里的热水仍冒着缕缕热气,而滕文渊却不知去向。候了片刻,便见一个人影迅速地向庙里奔来。近了,正是他。
“官兵不会追到此处,你可以安心。”滕文渊在月汐面前站定,说道。
“多谢。”
闻言,滕文渊只觉苦涩难言。好不容易拉近的距离,却又因为右遥的出现再次变得疏离……
“滕文渊,我有话与你说。”
“滕文渊?呵——”他心中苦笑。身上的伤又痛了起来,心里禁不住一阵翻腾……
她何时如此称呼过自己了?但凭这一句,他已隐约猜到了她要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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