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二人又缠斗起来,月汐立在一旁,左右为难。她知道单凭自己的力量是劝也劝不住,阻也阻不了,干脆把心一横,大声说道:“你二人皆是我心所系,既然必要有一死,不论是谁,我亦只能以死相伴。既是如此,不若我死在前头,省得看着你们性命相搏徒添痛苦!”说罢,横剑一抹……
“当——”、“嗤——”,滕文渊架住了月汐的剑,而右遥亦紧紧地握着了她的剑身。
月汐含泪望着面前的二人,苦苦哀求:“你们不要再打了,好吗?”
滕文渊沉默不语。
右遥轻哼一声:“今日,我与他之间只有一死才算完,我先料理了你,省得妨碍我们!”话音未落,人已欺身上前,一指戳向月汐身上的穴道。
月汐自知远不是右遥的对手,若被制住便再无脱身的机会,情急之下,脑中灵光一闪,右腕轻转,拔出蜂翼子剑,身子向后一纵,脱离二人的控制范围。将剑横在脖颈之间,悲戚地说道:“既然你们非要生死相搏,我便陪你们共赴黄泉。我受够了,此生用命抵偿,来世但求——相逢亦是陌路!”言罢,用力一抹……
“不要!”滕文渊一声痛呼,上前阻止已然不及。
就在这一瞬,只闻得“嗖”的一声,一枚暗器擦着滕文渊的耳边飞过,击中月汐的手腕,子剑“哐当”一声落在地上。随之传来右遥的怒吼声:“混账东西!子剑乃绝处之机,为人求生之用。你却用来自刎,当真是有出息了!”
月汐的泪汹涌而下,她看见了那枚暗器,俨然就是邀月指环。再望向右遥,只见他那原本肿胀的指节早已鲜血淋漓,生生被划下了一圈皮肉。“左爹爹,右叔叔……”她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呼唤着,捡起地上的指环,取下胸前的另一枚,握在掌心,噗通一声跪下,抱住右遥,恸哭失声。
右遥心中又何尝不是心潮起伏。佟月溶终是嫁与林岳峰,如今,她又与这些名门正派纠缠不清。她难道还不明白,不是自己容不下正道,而是正道根本不会容下“邀月教”。右遥轻轻抚上她的秀发,低声喃道:“蠢材,你这是自讨苦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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