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两人一直默默无语,直到月汐忙完了,滕文渊摸了摸桌上的林麝剑,问道:“汐儿,我的剑落在悬崖上了,师叔的林麝剑——能不能暂时借我一用?”
月汐依旧是没有说话,却也没有带走桌上的剑……
就这样,三个人在密密层层的瘴林中一直上行。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月汐知道快要离开深谷了,可她一路观察,也没看出慕容沅凭借什么标记在这毫无方向感的瘴林中指认出谷之路……
最后,三人来到了一面陡峭光滑的崖壁前。仰头望去,约有四五十丈高。到此时,滕文渊方松了口气。
光滑的峭壁上,几根幼细的蔓藤盘绕而上。月汐瞧着奇怪,伸手拽了拽,便发现蔓藤里面原来是一根铁索。她回头望了望慕容沅,见她点头,便说道:“婆婆,我先上。”说罢,如灵猴般一纵而上,“嗖嗖嗖”几下便攀了上去。
滕文渊上前,稳住还在晃动的铁索,恭敬地对慕容沅说道:“前辈,您先上去,我殿后。”
慕容沅将拐杖别在腰间,刚要攀上去,忽而又顿了顿,回头望着滕文渊冷冷一笑,嘲弄道:“瞧你这德行,如今能够离开栖谷,心里还挺高兴?”
滕文渊直觉慕容沅对自己存有偏见,也不知什么地方得罪她了。在深谷中的日子不长,这样刻薄的话却没少听。他也没太放在心上,便没有言语。
慕容沅见滕文渊没反应,反而更生气了。她忿忿地说道:“哼!你可知道,那丫头早知道栖谷有出路了。”
“嗯?”滕文渊愣了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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