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降临的这具身体本就十分虚弱、又因为之前“忍痛脱发”而元气大伤。
若是祂给时间恢复,上限应远不止此,当与那名男子有一拼之力。
“沉睡者……”
似乎被惨叫吵醒,坐在荒木宗介对面的羽生舞,迷迷糊糊地坐了起来。
她这一坐,原本盖在胸前的丝绸睡袋随即滑落到了胸口上平放。
窗外的月光和应急灯光交映之下,她半个滑腻的香肩和胸前的马里亚纳海沟显得更加的娇媚诱人、深不可测。
“呃啊……”
突然看到这副美景,荒木宗介不久前才遭受重创的鼻孔又是一痒,连忙昂起头。
随即,羽生舞那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等到他缓和了蠢蠢欲动的鼻血,羽生舞已经在睡袋内穿上了那身白大褂,从里面钻了出来。
我刚才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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