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了完蛋了,第二杯了……没保管好自己啤酒杯的荒木君你要负全责……”
看到这一幕,厚海陆斗一脸灰白地将帽檐拉下,不忍再看。
“……我说啊……沉睡者……”
放下空荡荡的酒杯,羽生舞整个脸带着诱人的粉红,脱下身上的白大褂,喷吐着热气挤在小鸟游真弓身上,向着荒木宗介靠近着。
“……你要不要试试……和我结婚?”
“结结结……结婚?!”
“才不要呢!”
荒木宗介和夹在两人中间的小鸟游真弓,同时发出了惊叹。
顺便一提,那句“才不要呢”是小鸟游真弓脱口而出的。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比金钱交易更加牢固而持久的羁绊,能让两人尽情地互相研究、使用对方的肉体,就只有结婚了!”
羽生舞一脸义正言辞、醉醺醺地阐述着自己的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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