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荒木宗介的指责,孁女贵并没有辩驳,只是微微一叹:“这就要从‘信仰之战’和‘千年之契说起了……”
“信仰之战?”
“最初的时候,神明有八百万,但这片土地的人口,鼎盛时期亦不过千万余……”
毫不在意“走光”的风险,孁女贵往后一倒,如同仰泳一样浮在了汤池中。
“因为攫取信仰的理念和手段不同,高高在上的神明和鬼神们,暗中在人世培养自己的‘代理人’,为了‘有限’的信仰,开启了‘无限’的战争。”
“嘿,这么说来,你岂不就是这场战争最大的赢家吗?”
不经意从蒸汽和水波间瞥见那白腻修长的大腿,荒木宗介连忙收回即将抵达那深不可测的“绝对领域”的目光,侧过脸去揉了揉发痒的鼻头。
“最初的时候,我们也是这么认为的。毕竟,向往光明是生物的本能,很少有人会反感滋养万物的太阳……”
“而我在人间的代理人,确实战胜了大部分的对手,很好地巩固着我这一系的信仰根源。”
半空中那一颗颗小水珠,在孁女贵的指尖颤动下,如争斗般互相碰撞、吞噬、汇聚,化作更大颗的水柱……
“直到,两百多年前……”
在水面上舒展修长的四肢,孁女贵看着澡堂铺满瓷砖的天花板,自嘲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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