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队长……”
看着这一张张熟悉的面容,男子们顿时热泪盈眶。
“有什么路上再说,先用救生绳系到这里,把雪橇也拉过来固定好……”
“可是,为什么我们不能坐车,要在这里吊车尾?”
此时此刻,男子们才注意到,自己这几十名满身风雪的同伴们,正可怜兮兮地用救生绳系成几列,如同上树的蚂蚁一样吊在这辆大巴车尾部。
就连人事不省的“伤员”望月澈,也只能裹在厚厚毛毯和衣物中,和一辆黑色机车一起横卧在车顶行李架上。
“喔,可怜的乖乖们,没冷到吧,赶快送上车去暖和暖和……”
“好重,这几只狗平时是不是吃得太好了,快、快搭把手!”
而穿着卡通睡裤、裹着羽绒服的荒木宗介,正招呼着藤原拓海以及几名男生一起,将雪橇上的爱奴犬朝温暖的大巴车内抬去……
待遇差别之大,不言而喻。
“别、别问了,有车尾给你们吊就不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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