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明明是同为食客的阿岁你说话最大声,还第一个吐了!」
那是深埋在时光长河里,永远回不去、也忆不起来的,一分银一壶的,劣质清酒的美妙滋味。
“不,这不是毒……是酒……是藏在你自己心底,最香醇的酒。”
就在近藤勇吃力地自那无限堕落的甘甜中凝聚起意识时,望月澈那漆黑的鬼手已然捏在了他的脖间。
“这对破玩意儿被人弄断以后,就变得不怎么灵光了……”
他额头上原本的两个红色“小凸起”,此刻似乎已比之前微微长出了一截“鼓包”。
“刚才阁下帮着热了热身,好像经络和汗腺又疏通了呢。”
在羊蹄山脚下某起“交通事故”中,「酒吞の鬼角」被折断后,他便彻底失去了与其的联系。
“看来,我体内那两个家伙,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紧呢?”
他身上植入的一手一角,平日里看似水火不相容,在关键时刻却又水乳交融得难舍难分。
在与近藤勇交手时,那本以为已经彻底损毁的鬼角,竟然在危机的刺激之下,在同宗同源的「茨木の手臂」和「真·大江山之力」滋养下,如同雨后的豆芽般顽强地开始萌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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