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有一个穿着黑色上衣的男人趴在咱们门口的窗户上看了很久。我当时害怕没敢出声。”
“什么?还有这种事。”
“嗯。”
这时来了几个工作人员准备把现场清理一下,毕竟不要引起民众太大的恐慌是列车长的责任。
过道又恢复了宁静,只是不让无关人员来回走动。
“等等!我怎么好像见过这个人!”
黄河突然道。
“什么?你见过?”林平之此时已经穿戴好衣服走了出来。
“让我想想。”
几人没有打断他。
“是对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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