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少奶奶已早早安歇,的替少爷少奶奶谢过老爷夫人、、、”
简短的对话之后,一团昏黄伴随着来人缓缓而去,大红映衬下的院门却也重新恢复到先前的寂默无声。
虽然面前是高墙横隔,但她的目光却似乎还是洞穿了一牵在里面有一派奢华喜庆的大红海洋,雕花的烛台,纱幔摇曳的喜床,贴在正厅间烫金的喜字,华丽的大红喜服、以及红盖头下娇羞的新娘、、、
是啊,他早已安歇,与他的新嫁娘早已安歇。这样凄冷的雨夜,一切都早已安歇,唯独留她,还像个不肯瞑目的孤魂野鬼般,非要心存一丝固执的执念,还在他的周边盘旋,想要探寻个结果,久久不肯离去。
只是,她又有什么道理?原本只是客居于此、寄人篱下,主子做的了怎样的决定,又与她何干?
只不过,她还是不愿意相信,曾经那些自以为的心心相印、两情相悦,到最终等来的,却不过是肝肠寸断、一厢情愿罢了。她又还固执个什么?痴个什么?幻想个什么?
转身往回走的时候,有什么东西狠狠刺进了脚心,倒不因为疼痛、此时再怎样的疼痛,也根本就比不过她碎裂一地的心痛。只那个东西钉在脚心走路高低不平、很是不便,所以才不得不弯下身去。
这才发现,出来的匆忙,居然都忘了穿鞋。早已湿透的白色裙摆之下,一双裸露在泥土里的双脚冰冷麻木,因不断被断枝厉石刺破,和着泥巴裹在一起的,也不知到底是雨水还是血水。
摸索着拔掉那截厉刺,她再无心顾及其他,却在抬起手臂的瞬间,不心捞起些许混在淤泥里的落花瓣,恍然抬头,才发觉此情此景,还是那样的亲切熟悉。
只不过已是物是人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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