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待片刻缓过神来,眼前光景却就又是大不相同。其实与我心内猜测的也差不多,河底的黑洞已然还是那个黑洞,面上疤痕斑驳的丑女也依旧还是那个丑女,只不过不一样的是,这次她又抓我进来的理由,却又会因了些其它什么?
于是我便想先试着打破这等僵局,毕竟就哪怕是我想破了头颅,却也着实不明白自己究竟错了些什么。
“那个,请问...女仙,莫非便是,这逆行之河里的,主人?”
想了半才算组织出些委婉的言语。虽称呼她为女仙有可能牵强了些,毕竟实话实,就目前她那模样来讲的话,应是更接近女妖,或女魔一些。但毕竟这里明明白白是界地域,所以一是在庭地盘光明正大寄居着一位女妖或女魔,这事儿似乎有点不太靠谱。另外毕竟大家不熟,一开口就突如其来喊人女妖,的确也不那么礼貌。虽很有可能在妖魔两道眼里吧,他们自己的身份其实也没什么低神仙一等之。但毕竟。其实来去,意思就那么个意思而已。
“不必客气。”
谁料那丑女对于此处却像是相当坦荡一般,直接帘便回了过来:“我原本并非什么神什么仙,因而也从不以那个称呼为自己增添荣耀。我只是我,与庭一干,原本毫无干系。”
“哦,可是...”
我想问点什么,却又犹豫着究竟要不要问出口。其实也莫过于,既然与庭毫无干系,因何又寄居在这逆行河里?不回去自己的出生之地等等。
“你竟是想要忧思之草?那你可曾问过我了没有?我答不答应?”
结果她却突然来了这么几句,倒也着实又令我有些哑口无言。一是就她话里的意思,似乎笃定了这河里一草一木都该属于她所有,再一个却是令人颇为无语,毕竟她究竟答不答应,这决定权也完全在他这里,所以就这么出来问我,似乎也是丝毫没有道理。
于是就只好默不作声的看了她一眼,终究还是选择了长时间的沉默。
“那你要这忧思之草,究竟要做些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