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下这么一想,本上神便也就想着径直表达出来,不然与他过多废话也没有丁点意思:“好吧,你既懂的对错,便就尽快将我那法器交了回来,再交代交代你近些年来所犯的事儿,然后...”
谁料本上神后面的话语还来不及讲的出来,那灰狼精便就又是哭丧着脸一阵求饶:“上神饶命!上神饶命!你那法器一指流砂...它...我...”
所以,看他这副吞吞吐吐的模样,再辨别着他那结结巴巴的话语,他居然是想表达...
“我那法器怎样?”
本上神于是面色一沉,大概因了语气与眼神的陡然凌厉,居然直接将那灰狼精吓的一个哆嗦。所以就这样一个胆怕事之辈,也值得那红狼红魅为此错付一生?本上神忍不住心下一声嘲笑,突然觉得相比之下,倒是前面那两只鲤鱼精就要比他两只狼精要可爱太多。
“回上神的话,你那法器,它...它并不在妖身边,它...”
“什么?”
眼见的这灰狼精一派的磨磨唧唧却就是不上重点,本上神似是已从他言行中察觉出了些什么意思来,自然就更多了些许的严厉与不耐烦:“不在你身边?莫非你又将它献于了别个?还是你另藏了些私念,不想将它物归原主?”
“上神息怒!”
谁料那灰狼精垂头丧气的跪在那里,却就是一副欲言又止磨磨叽叽的模样,也真正是令人心烦。
“反正、上神那一指流砂,它,它就是已不在妖这里。它、它早已...要我的话,你,你必须绕我不死!”
末了,他却就来了这么一句,真是令人强忍着不想恼怒都有些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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