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于是就那么揪着一颗心,等待着一个其实原本就不可能的结果发生。于是终于,两个丫鬟将结果告诉了她,而她自然不会得到她想要的惊喜,而只是一腔的失望、极其失望、失望至极罢了。
“这位姐姐,你既然是新来的,可曾认得宝苑姐吗?就是这园子里大家公认最漂亮最端坐最有少奶奶风范的那位!那咱家少爷要娶之人,肯定也自然非她莫属喽!”
那两个丫鬟倒也实诚,与她讲话时,只带了丫头们惯有的为主子们着想的善意与一脸的艳羡,丝毫并无有意刺激她什么的意思。
但她听来,却分明字字诛心一般,几乎她们所讲的每一个字,都足以令她神经紧张,因为不为别的,那会要了她家的命啊!
是的,或许那样的失望其实是她一开始就该早料到的,也原本就根本不应该再有什么想入非非,什么猝不及防、什么从而降、什么惊喜?这从来都不可能在她身上发生,也更不该在她们这种寄人篱下的人身上发生。能有的,唯有失望与晴霹雳罢了。
因而后面那两个丫鬟又对她了些什么,她终究是再一句也没有听进去,不记得是如何失魂落魄般回到了自家院子,然后她便就那么默默坐在门前那片竹林里,一直坐到黑,却也不清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
后来她只记得她突然将一腔的怨气,全都撒到了那片竹子身上。她突然莫名其妙有些仇视它们,都什么哀竹凄凄,看来,还真是有几分一语成谶了!不然这住在竹林后面的人,为何就一日渐衰落?她其实早些年就有些觉得这片竹子遮挡了光线碍事,于是想要服姐将它们一并砍了去。谁料她话才开了个口,便被姐一口拒绝了。因为姐她可是由衷的喜欢这片竹子啊!却也不知为何,着了迷似的喜欢,没事就爱在这竹林里瞎晃悠几下,哪怕生病了或半夜三更都从不介意。
她就那么莫名其妙抱怨着这片竹子,一直到后来屋里传来了皖洁姐连续的咳嗽声,才猛然间像是才惊醒一般,急急的往着屋里走去。
一进去之后,便见面色苍白的姐正迷迷糊糊自床上硬撑着爬了起来,一眼见到她终于进来了,便就费力的问了一声:“紫沫姐姐,现在几时了?你可曾去那边院里打听过了?涅羽哥哥,他究竟回来了没有?他那病情怎样了?”
就是这样,就哪怕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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