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就是日常所的心病难医了吧,紫沫一个人时悄悄的想,姐的病情远在内心里面,因而她所真正需要的,自然不只是那些汤汤水水而已。所谓的治标不治本,到了皖洁姐这里,应该是心病还须心药医,草药救得了她的病,却医不了她的命吧。
所以紫沫还是抱怨各种的抱怨。抱怨他们对姐的忽视,他们不是不知道她真正的病因在哪里,却就是一个个假装不懂,然后眼睁睁看着她的病情一日日恶化,再然后看着她一油尽灯枯。
只是,紫沫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她原本以为只会病到命悬一线,而最终于迷迷糊糊间咽下最后一口气的姐,她的结局却终不想通。虽同样是归去而已,只是,她最后归去的方式,却又绝不一样。是的,她最终没有只是一味忍受命运对她的安排,只做一个稀里糊涂到最后,到咽下最后一口气都依旧被蒙在鼓里的人。
就是那晚,当最后的鞭炮声与喧闹的乐声归为宁静之后,姐的咳嗽也渐渐平静了下来,终于昏昏沉沉睡了过去。
紫沫好歹算是松了口气,因为她觉得,既然她睡着了,那么应该就等同于将痛苦降低到了最低。是了,她的心上人今晚在于别人成婚,她却丝毫不知情,还病的奄奄一息,这一点无论怎么来讲的话,都的确有一些残酷。残酷的事实,再加上她那病到早已羸弱不止的身体,她真担心这样的痛苦会令她吃不消,就哪怕她其实不知道真相也罢。
后来,紫沫便也合上沉重的眼皮,想要休息一下紧张的神情。但子夜亥时,姐却突然醒了过来,却也不知因何,她突然很清晰的喊了紫沫的名字,那脆脆的声音,竟像是她丝毫没有生病一般。
“紫沫姐姐,现在却是几时了?因何我会如此口渴呢?”
皖洁姐就那么脆生生的喊醒了紫沫,她揉了揉眼睛爬了起来,一眼看到的,是姐甚为精神端坐在床上苍白瘦削的脸。
“姐,你怎么这个点醒过来了?可是觉得轻松了不少么?”
紫沫诧异着,不出心中是惊是喜,她有些怀疑是否今儿那药起了大效应,使得姐一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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