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娘亲,你此时究竟身在何处?可还活着?若是活着,可曾活的开心?
娘亲、娘亲...因何此时的我却如此难过?我好难过。我因何如此难过?就像孟婆的那般,因何我总是如此难过?究竟因何?
就这般稀里糊涂重回了人间,却也不知究竟是在哪个地方哪处镇寻了家客栈,就那么坐在楼最偏僻房间的窗户上,独自饮了一夜的酒。又是好久不曾喝醉,却总是不经意间发现,或许我此生根本就无法不喝醉。因为我总是有着各种各样沉醉的理由,那些理由,使得我迷茫、茫然、束手无策。痛苦无法自拔,总是唯有一醉方解哀伤...
可是、可是我又因何总是有那么多的哀伤?如此来,我真的是一个可怜的人。唯有可怜之人,才会有着那许多不清道不明的哀伤,而我便是那个可怜中最最可怜的...
酒过三巡之际,或许因了没有完成对那玄冥老饶承诺之事,因而自然无颜去那忘忧酒馆,因而就算想要对谁废话,却也苦于再找不到其余一位。于是借着酒劲,我便再次做出个匪夷所思的决定,一路向上,直往着庭方向闹了上去。
只是这一次,或许因了才正要大亮,亦或者因了我又是满身酒气,一时之间,离落上神居然失去了往日尽管自由来去的威风,“嚯”的一声,被兵将给拦在了南门外。
“干什么?凭什么拦我?你们竟是狗眼瞎了,这是不认得离落上神么?”
俗话得好,仇人相见,分外眼红,我一时间自然甚为恼怒,于是赫然之间祭出长剑,直指着那两个兵将的喉咙。
“亮之时,正是钟奏响之时,任何人员不得无礼闯入对钟不敬!更何况离落上神还是一身酒气,还望离落上神自重为好!”
谁料那将一派冷漠的言语,分明是想要故意将我激怒一般。
既然这样,本上神便如了他的愿便好,于是长剑舞动,“蹭蹭”两下便削断了将手里的兵器,再然后一击“流星闪电”打出,直将两个将震的往后退出数米,狼狈不堪的躺在地上,半都动弹不得。
“呵呵!对钟不敬?今是对君不敬,明儿又是对钟不敬!你们究竟还有着些怎样的套路?还想要怎样对你们的尊敬?可知只想要万物的尊敬,却从来都不曾敬仰过万物,也是一种大罪!罪不可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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