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都坦诚相见那么多回,怎么还那么容易害羞?”
杜鹃脸皮子薄,听见韦枷不着调的话,提着小粉拳一顿乱揍。
韦枷连忙求饶:“老婆,你再打,就要守活寡了!”
“哼!打死才好,打死了你那张嘴就不会说出些羞死人的话。”
杜鹃的手十分诚实地揉着她刚才打过的位置。
韦枷感到温香软玉在怀,心头是一片火热。
“我们先把屋子清理干净吧,争取今天晚上能住进来。”
杜鹃应了声:“好。”
在孟高照回来之前,韦枷带着杜鹃去了宾馆一趟,把两人的行李都收拾好,取回押金,然后奢侈地打了一回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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