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龙山程涨红了脖子:“年轻人,你话什么意思?我刚刚跟你说的话,你听到了吗?”
“我听到了。”韦枷又挖了挖耳朵,挑出的耳屎挑在龙山程旁边,没有丝毫顾忌。
“你!”
龙山程用手指着韦枷。
韦枷恶人先告状道:“我什么我?!看你年纪也不小了,怎么那么不懂事呢?扰人清梦你好意思,老子花钱租的房子,我乐意做什么,那是老子的自由,不喜欢的话,找个凉快的地方滚一边去。”
龙山程哑口无言,像韦枷这种泼皮性格,他还是第一次遇见。
他自恃艺术家的身价,不想当众跟韦枷像泼妇一样吵骂,所以他生生把嘴里那句国骂咽了回去。
而韦枷得意非凡,两条腿不由自主地抖了起来。
个四眼田鸡还想跟老子玩,扯了身虎皮就当自己是根葱,什么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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