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水龙头前接水,草草地用冷水洗脸。
水龙头里流出的水,竟然冻得他有些打颤。
他把这归结于刚睡醒,体温没回上来。
所以他趴在地上做了几个俯卧撑,把体温回了上来,洗了把手准备出门。
出门前,他着重检查了门窗,并且把房间门锁上。
他仍然担心杜鹃的铜体被人看见。
杜鹃是他的女人,而且只能是自己的女人。
这是他脑子里的想法,如果别的男人觊觎自己的女人,这会让他感到格外不痛快。
他直接把房间钥匙揣兜里,在他没有回来之前,无论是屋子里的人,还是屋子外面的人都无法把门打开。
又想到昨天站在窗边的云虎,看着澄澈的透明玻璃窗。韦枷找了些旧报纸,往玻璃窗上撒水,然后把旧报纸贴在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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