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去洗洗,臭死了。”
韦枷怕鞋子熏到杜鹃,转身先把鞋子放到屋外,然后再去卫生间用水龙头冲下脚,把那股惨重的酸臭遮盖一下。
“再臭也是你男人,再说了,臭男人不臭,怎么叫臭男人?”
韦枷在厕所往朝外面喊道。
别看他现在不在意地跟杜鹃开玩笑,如果杜鹃真心令他察觉对他的嫌弃与厌恶,他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保持冷静。
卫生间的镜子清晰照出他些刻的样子,他在洗手盆的水龙头接了一捧水,给自己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看着有些陌生,他觉得镜子里的人是自己,但是又好像不太相像,具体细节上似乎有些不同之处。
不待韦枷多想,门外的杜鹃已经开始催促。
“洗完手赶紧过来吃饭!”
“好,马上就来!”
韦枷随口应和,随手在牛仔裤裤面擦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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