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粉色的布料?杜鹃穿的睡裙,就是这个颜色。
这条睡裙跟了杜鹃不少年头,所以作为杜鹃男友的韦枷,对它是了如指掌。
即刻他就知道布料的主人,也许是他正要出去找的杜鹃。
“老婆,大半夜的,你别样吓我啊。”
韦枷没好气地说道,一晚上接连受到好几次惊吓,是人都受不了。生活又不是电影,跌宕的情节放在艺术作品里引人入胜,而在现实世界却叫人难以忍受。
刚才没有看见杜鹃,也许是因为她藏在了门背,正好处于自己的视线盲区。
韦枷打了个大大的呵欠,转身要把杜鹃拉到床上补觉,他没有忘记明天两人还要到超市上班。
可是,当他转身看向那个嫩粉色睡裙的女人,却发现那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这具身躯,他知道是属于自己的女朋友杜鹃,可是脖子以上的头颅,却是另一个陌生的女人脸。
她的面容与杜鹃没有半分相似,一双眼睛似乎两道弯弯的月牙,因为擒着笑容而露出两上浅浅的梨窝,她有两颗小小的虎牙。这个绝对称得上可爱的陌生女人,给人的感觉格外怪异,就像一具被人操纵的木偶,她的眼睛呆滞,即使韦枷在她的眼前,也没有半点神经性反射引起的眼球转动。最重要的是,韦枷没有听到她的呼吸声,她的胸口从他见到开始,就没有起伏过,就像一具断绝生机的尸体。
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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