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踩在一块光滑的铁皮上,站在这个约有七十平米的房间。房间里的东西不光,但也有个小桌子和凳子,桌面放着一些纸质东西,还有钢笔和台灯,此外最为显眼的是一个巨大的亮银色的柜子。
这种尺寸的柜子,决不可能整个搬到地下,只能一个个拆分,在里面组合。
他在柜子上看到了起连接作用的螺钉。
口罩男看上去整个人都放松不少,他问韦枷:“要喝点什么吗?我这里有速溶咖啡,茶和奶茶。”
韦枷咽了下口水,觉得干涩得过分。
“有温的白开水吗?”
他现在想要痛快地把一壶水,仰头全部灌下。
口罩男抽出几张白纸,铺在冰冷的金属板上,带头在韦枷盘膝坐下。
韦枷也学着他那样坐在对在,口罩男脱下了自己泥泞的鞋子。
韦枷知道自己的脚臭,没好意思像他那样脱下,怕熏到口罩男。
口罩男还是没有摘下自己的口罩,他在小桌子底下拿出一个白色的水桶,还有一个普通的电热水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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