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像这两个声音的主人达成了协议,那老婆婆的咳嗽声越来越小,而那脚步声也慢慢地越来越轻。
他们应该走远了。
汗水流入了眼睛,里面的盐分,使得眼睛又红又痛,可是韦枷不敢合上眼睛。像是诸多离奇古怪的噩梦,他总觉得一闭上双眼,那只穿着杜鹃睡衣的画皮鬼,就会叟地一声,脸贴着他的脸,继续问他,你看我长得漂亮吗?
那张没有皮肤覆盖的脸上,有淡黄色的脂肪,可能会随着她的动作,滴到自己的脸上。
韦枷紧张害怕到了极致,他感到自己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但他知道这是自己的心理作用,因为他的四肢不能动弹,躯体脱离了自己的掌握,又怎么能够“动”呢?
这种情况,老一辈的人,称之为“鬼压床”。
韦枷小时候听他的爷爷奶奶讲过,“鬼压床”的人虽然能看到、听到、感到,可是他们的身体跟木偶一样,一根小尾指也动不了。
将自己现在遇到的情况与之对比,他想到了自己遭遇的情况——“鬼压床”。
他害怕的同时也有些恼火,这些幽灵闲着没事干就来弄我,难道是看自己软柿子一个——好欺负吗?
他大有光棍的心态,如果那个画皮鬼过来,他就给它一记重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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