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疑问又在他心中浮现。
不知不觉间,他的目光没有之前那样集中,瞳孔有些涣散,他的心思已经不在此处。
在他蓦然“清醒”过来时,他惊骇无比地看着那身嫩粉色的睡裙。
它好像离自己又近了一些?
这不是猜测,以衣服的大小作参照,那身粉色睡裙的画面,在视线里占据的面积增大了约1/6。可他没有看到这个移动的过程,它是怎么做到,往前平移般地靠近自己?
它是鬼,只有鬼才能做到这样不可思议的事。
如果失去参照物,比如把人扔到荒芜的大沙漠,面对茫茫然的黄沙,人会沿着自己的惯用手方向,走一个大圈,然后回到原点,这也是沙漠旅人的棘手问题。
正常人也不可能这般顺利地在他的视线平移,平移着向他靠近。
他不知道这个画皮鬼与自己的距离为零时,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可是,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却不止一次在他的脑海里,与杜鹃的脸交替出现。
这是它的阴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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