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韦枷虚脱地坐起,阳光已经照进屋内的地板。
杜鹃吓得缩回手,并问道:“又做噩梦了?”
经过昨晚的那一番交流,杜鹃对他的态度明显回暖。
韦枷断掉的弦,在杜鹃的问候中,又重要续上。
“呃,对,一个噩梦。”
他起身穿衣,杜鹃建议道:“要不我们去求个符吧,我看这房子有点不对劲。”
这房子肯定有问题,重复地类同的梦就是最好的证明。
口罩男约他这周周五,去名片上的地址见面。
自己看来有必要去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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