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靠近那扇铁门,那种隐秘的恶心的老鼠啼叫,就更加地无法堵住。他这才知道原来声音也可以给人带来这种不可言喻的憎恶与心烦,他又想到了几天前夜里消失的老鼠尸体。
他看到白灰墙的底部有个黑窟窿,于是,他蹲下身子。这个姿势并不那么容易维持,他感到无比吃力,伸长了脖子也照样不能看清那黑窟窿的里层。每一级楼梯都是有落差的,韦枷往后退了几步,只稍稍曲腿就能看见那个黑窟窿。
红色的眼睛!
韦枷不由自主地后倾,幸好他没有忘记自己是在楼梯上站着。在跌倒之前,伸手抓住了旁边的楼梯扶手。
他感到有些口干舌燥,手掌心发毛汗。
这个红色眼睛给他一种不详的感觉,以前他只会一笑而过,不会太把这种感觉放在心上。可如今经过一系列事件的洗礼,他坚定的唯物主义观变得不那么唯物主义。
这红光里的眼睛会是什么?它会对自己产生威胁吗?
韦枷不得不采取谨慎又小心的态度,拿眼睛死盯着那黑窟窿里那双的红眼睛。也许是感觉到了韦枷那露骨又赤裸的目光注视,那双红眼睛不退反进,竟然从黑窟窿里爬了出来。
灰朴朴的短毛,尖头,绿豆小眼,长长的胡须,滑稽的短小四足,还有长长的尾巴,这些特征无疑符合对四害中的老鼠的描述。
不知是多少次全身心经受这种虚惊一场的洗礼,最近这样的惊吓实在太多。他感到自己似乎产生了一定程度的抗性,但令他感到不满的是,自己的胆子好像变小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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