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意义上来说,究竟是人类站在了大自然的顶点,还是反过来被大自然制约,暂时还没有定论。
韦枷没有躺到床上休息,他在椅子上坐着,调好了手机闹钟,趴在桌子上大睡。
那些老鼠歇斯底里的惨叫声,在他趴着的这一段时间内,渐渐地消失,但无从判定是在那一刻。
韦枷是被杜鹃叫醒的,手机的闹钟早就已经响到停止。
杜鹃有些心疼道:“怎么不到床上睡?”
韦枷伸着懒腰道:“怕吵到你,哈……”
他打了个呵欠,脖子和腰部似乎生锈的齿轮。他站起身来摇头晃脑地活动关节,这觉睡得一点也不舒服,睡醒之后反而感到了累,没有缓解疲劳的作用。
“现在几点了?”
“你快去洗脸出门,再不走就迟到了。”
韦枷点了点头,用手擦了擦眼角不受控制渗出的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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