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这老头的打扮,也不像是喝得起这种洋酒的。
他视线再往下,看到一双脏兮兮的,带着泥灰,如老树皮似的脚掌。
他暂时不用担心老头不讲卫生,脚丫子比他还臭。
因为浓烈刺鼻的酒味就已经足以霸道地将空气中所有气味因子抢夺,那老头仿佛掉进酒缸子里腌了几十年,酒精的味道熏得人无法呼吸。
站在他身边十几秒的时间,韦枷就有点晕乎乎的,仿佛喝醉了酒。
老头呼出的气酒精浓度更加要命,还带着臭水沟似的恶臭,好似嘴里吃了大粪。
这老头有多久没有刷过牙?
老头睁着半醒不醒的眼睛,大喘气地问道:“……谁……谁在……”
“……在吵吵闹闹的……我梦到仙女洗澡……一下……下子就没了。”他拿酒瓶子对着韦枷,不客气地问道。
“喂!你……有没有看看看……”老头说话的语速韦枷都替他着急:“看到那个智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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