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枷一边走着,一边用手遮挡强烈的紫外线,同时留意护拦外面的景象,防止自己走过了地方,错过了口罩男所说的第二个矿场。
他的心里颇有微词:这么热的天,约在这个地方见面,就不能找个凉爽一点的地方?
但眼下只能继续走下去,尽快跟口罩男会面。
走着走着,韦枷平白有些担忧。
口罩男没有跟自己约定过具体见面的时间,那自己现在过去找他有意义吗?他会不会正好不在那个地方?
那自己不是白跑一趟了?
他的意志绝对谈不上坚定,虽然他想跟随父亲的步伐,找出当年的真相,最好能扳倒那人“眼睛”组织。
可一切都只是想想而已,他还没有相匹配的心性与决心。
他就像一块热锅里的肥猪油,耐心一点点地被炙烤出来。
在大太阳底下走了差不多二十分钟,韦枷才看到第一个矿场。这个中途他没有错闪一丝一毫的景象,这足以说明第一个矿场的距离有多远。
汗水在下巴汇集、滴落,已经走了一半的路程,现在往回走也不划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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