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罩男直接否定道:“你以为我们组织只有我一个人吗?虽然我们的许多同志,在对抗‘眼睛’的过程中牺牲,但是,我们坚信草原上盛开的花源源不断,烈火只能烧去我们的枝叶,藏在地里的根会永远地发芽,终有一天我们的种子会撒遍整个世界,届时,‘眼睛’将完全暴露在光明之下接受审判!”
“好了,你应该回去了。”
口罩男直接替韦枷做了决定,他的话没有回转的余地。
韦枷能察觉到口罩男对他还不是绝对的信任,就像他所说的,这地下埋藏的所有秘密,还不到对他全部摊牌的时候。
洞顶的尸体腑下托着两个铁钩,起到固定的作用。他们像微风中的柳枝,猎猎的仿佛使他们拥有了生命。
虽然明知道他们已经成了没有生息的尸体,但韦枷没有兴趣跟一群尸体呆在一块。即使明知道他和口罩男的片刻安全,因为这些人无私奉献出自己的生命,用信念凝成一堵坚硬的盾牌,把所有不怀好意的窥视全部隔绝在外。
“好,麻烦叔带下路。”
他甚至不知道怎么回到刚才的小房间。
两人走路的顺序换了,之前进洞的时候,韦枷走在口罩男的后面,现在口罩男走在他的前面。
韦枷能感到口罩男是照顾他的意思,往上走的难度要比往下走大得多。地面的潮气还有不知名的覃类让地面更加湿润,他的运动住早已经沾上了一层土,鞋底花纹的抓地力基本等于无。
韦枷抬手抹了下额头的汗,一时没有留下脚下。没有踏实之后再下脚,这使得他为了稳住重心,不让自己摔倒,单脚凌空而另一只脚虚着踩在地上。一下子用力过猛,身体向后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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