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样子是机密,你还没有资格知道。”
口罩男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你可以叫我空白,因为对‘眼睛’来说,我是一个空白人,有很多事情我方便去做,其他人不行。”
一路无话。
在一个多小时之后,韦枷再次来到了废弃矿山的山顶。
口罩男没有跟他一起走的意思,他看了韦枷一眼,然后又钻进了那个洞穴。
韦枷知道他眼神的意思,他那一眼带着警告。
他在说,今天这里见到的和听到的,都要烂在肚子里。
那一眼还带着杀气,韦枷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说漏一个字,传到口罩男的耳里,他会把自己做成地下瀑布的那样的风干尸体。用刀子在自己的动脉割开一个小口,把自己身上的血液放干。
事关重大,就算口罩男不说,韦枷也不会乱说。
在出洞口之前,口罩男冷不防对他说:“有机会搬出你现在住的地方,那里不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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