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乌鸦哑哑地嘲笑着楼里的人,人心仍处于一片混沌,可兽目已经清明地洞悉一切。
第二天早上,韦枷带着一身冷汗醒来。
他已经熟悉了那种,一切失去掌握、任人鱼肉的感觉,心绪平复得更快。
昨晚回去之后,他很快就睡着了觉。
可是,梦魇如故找上了他。
他在梦中,再次看到了那个画皮鬼,它穿着嫩粉色的睡裙,他今天夜里见那的那件。初入梦境,它与自己的距离,维持在上一个梦境,而自己还是那个视角固定,只有思维处于活跃状态的人形木偶。
无论经历这个梦境多少次,那个身穿杜鹃嫩粉色睡裙的画皮裙,带给他的压迫感都一样强烈。他在梦中给自己下了无数个心理暗示,他告诉自己那是一个幻象,自己是在做梦,自己才是梦境的主人,要害怕也是那个鬼害怕?
可当它迈动自己的脚,如瞬移一般陡然接近他时,所有勇气与信心都丢盔卸甲。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感觉,逃不掉的,它是不可抵抗的存在,没有人能逃脱它的魔掌。
放弃抵抗吧,乖乖接受你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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