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不说话,周围弥漫着缄默的安静,这种安静不合时宜,令人感到一种不可抗拒的恐怖。
杜鹃看到了窗口边站着的韦枷,韦枷已经把“鬼影”身上的睡裙脱了下来,拿在自己手上。
谁知杜鹃看到了这条睡裙,却大惊失色,仿佛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
“这……这条睡裙……”
她换上了一条普通的连衣裙,脚上还是穿着居家的拖鞋。
如果说杜鹃的笑靥娇艳如花,那此刻这朵花如狂风暴雨过后的残花,经不起一点点挫折。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韦枷催促着杜鹃说道。
但他却忽略了杜鹃脸上的惧意,那是一种无力面对而产生的灰色绝望。
“我把这条睡裙扔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它又回来了,它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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