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鹃闭着眼睛等待了一会,感到没有动静便睁开眼睛。
“怎么了?”
她歪着头不解地看着韦枷,韦枷弄得她一阵难受,却突然哑火没有继续下去。
弄得她不上不下的有些难受,韦枷心知自己不知什么原因,突然之间成了个不举的男人。
可这件事不能让杜鹃知道。
一个不举的男人,不就跟太监没什么区别吗?
万一,杜鹃知道了自己成了个“活太监”,她那么年轻就要守活寡,一定会毫不犹豫地离开自己。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
生他的那个女人,就是典型的前车之鉴。
他父亲可没有亏待过那个女人,有时学校突然停课回家。他偶尔会撞到父亲和她在房间里行周公之礼,每次见她都是一脸红光满的样子。
饶是父亲这样满足那个女人,她还是不假思索地找了小白脸,背叛了自己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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