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义的手法可比韦枷更加粗暴直接,他虚坐在那老头身上,双手擦了擦手掌。阴笑一声,然后左右开弓,大耳瓜子扇在仇天厚树皮般的老脸身上,啪啪之声不绝于耳。
那老树皮竟然也焕发了第二春,一转眼那干巴巴的黄褐老皮,染上了一层红通通的色彩。
杜鹃不忍心地转过身去,那每一巴掌好似扇到了她身上,洪义每一次动作,她都像受惊的兔子似的,瑟缩着脖子抖一下。
老好人孟高照,嗫嚅着嘴巴,看似想要上前劝说,可最后还是站在原处没动。
白孟山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其他人,洪义的动作有他的授意。不然,洪义不会做这种画蛇添足出风头的事,任由韦枷他们折腾便是。
韦枷看着洪义那生猛劲,目光有些闪躲。
那架势就跟拍生猪肉似的,每一巴掌都结结实实的。
可饶是这种情况,在洪义停下手中动作之后,那老头还是我行我素的鼾声震天。
韦枷看出了洪义的狠,这种人做事不会顾忌后果。
再让他打下去,就这老头的身子骨,搞不好会弄出人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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