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枷不服道:“为什么不可能?我们这些人,只有他没有出现,他就住在二楼,完全有足够的作案时间,而且他作案之后,可能回到自己的屋子里,这样就能成功瞒过我们所有人的眼睛。”
所谓的完全现场也有了解释,因为他就住在那间吊着“鬼影”空房不远处。杜鹃的叫声,把二楼的其他住户都引了下去。在其他人注意力都放在杜鹃身上时,那个老头有时间消除其他痕迹,并且把自己的房门锁上,装成无辜的不知情者,并且假称自己醉酒,不清楚外面的事。
韦枷到过那老头的家,在他家里看到最多的就是酒瓶子,所以这理由完全说得过去。
孟高照却缓缓摇头。
“仇天厚那个老头虽然爱喝酒,但是本性却不坏,不可能做这样的事。”
他接着给出了理由。
“有一年我们这里搞市政工程,从早上七点吵到晚上十一点,可是,不论如何,他都能随时随地睡着,每次见到他,身上的酒气都能淹死人。”
仇天厚这么多年酗酒不死于酒精中毒,他觉得是一个奇迹。他就没见过那头清醒的模样,试问这样一个每天都醉生梦死的人,会有力气和头脑做这样的事吗?
好在莫德里市自然灾害少发,换在地震带的城市,他觉得那老头的命悬得很,说不定某天地震他睡得死沉,然后被埋在碎石钢筋混凝土下面,活生生被压死。
这个想法十分有画面感,他想到那老头被压在水泥板下,睡着醒来之后嘟囔着找酒喝,结果发现自己困在一块板子下面,怎么动也无法动弹,然后屡次无果后又偏头睡了过去。
虽然孟高照给出的理由,可以令人信服,但韦枷还是怀疑仇天厚那老头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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