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朋友现在还住那个地方啊?”
司机在有意试探韦枷,如果他真的认识一个朋友,这句话里的“还”完全多余,那个地方的人,生老病死都被限制于那片土地,有时可能一个山头的坟地,都属于一户人也不出奇。
“他现在不住在那了,他这次是回老家看他爷爷奶奶,我这纯属好奇,陪他体验一下农家生活,他说要亲自给我烧菜吃。”
韦枷故意在话里强调,自己跟那“朋友”关系铁。
司机知道韦枷嘴里冒出的话一个字都不能信,他活到这把岁数,也见过不少想要打破这种莫比乌斯环式悲剧的人,但无一都是以卵击石,最后都没有好的下场。
“我们这些臭男人哪里会煮菜?”司机跟着韦枷的话附和道:“有一回我老婆非要我做饭,我给他们煮了一锅‘炭’,后来她就没叫我煮过菜了。”
“就是,就是,我怕那丫的,在饭菜里下毒,害我去医院一日游,看来我得小心点。”
韦枷没有看出司机的牵强之色。
“你有没有听说那里一个祖祖辈辈流传下来的故事?”
“什么故事?”
韦枷来了兴致,他特别喜欢听老一辈的人讲他们那一辈的事,还有独具地方特色的民间故事。大学住宿的时候,寝室里住着天南地北的朋友,他差点没把室友肚子里的故事全部撬了个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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