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去哪里啊,要不我送你一程。”
“不,不用了,我哪儿也不想去。”
“哦?”彪爷戏谑地说道:“那可真是遗憾,我的老朋友可不少,你到了那边一定不会寂寞。”
“我看你也不像个安分的人儿,那么多人陪你,你一定会很高兴,真的不考虑我的建议吗?”
韦枷舔着脸笑,心道那些人都是死在你手下的倒霉鬼,我才没有兴趣陪他们唠磕。
“你,到前面探路。”
前方是一条三岔道,他们进入的地方应该是离地面最浅的墓道,这个地方韦枷不确定口罩男有没有带自己来过。
白胖子点了头,这表明前进的方向是正确的,他补充道:“走右边的那条道。”
韦枷心不甘情不愿地被彪爷用锋利的工兵铲顶在后腰前行,他穿得薄,金属的冰凉不加掩饰地传导到他的身上,他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响亮的喷嚏声在通道里回荡,就像一只古刹的大钟在那一刻被敲响。
黑子见状大笑着说:“你看他像不像一条狗。”
韦枷趴在地上费力爬起的模样,比丧家之犬好不到哪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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