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道里阴风阵阵,底下墓室的咒文念诵也即将到达高潮。那一个个身着古老衣饰的青灰色半透明人影,合着领头的祭司一般的人物,四肢诡异地扭动,就像海底的水藻,无所定形地似乎在空气里游泳。这个动作搅出了一层层透明的波纹,这种神话般的奇迹,就这样发生在他们的眼皮底下。
白胖子的第一念头是拋下韦枷,先保住自己的小命。可眼下又能逃到什么地方?先不说下面那些阴兵,他若侥幸逃到外面,下定决心金盆洗手,隐姓埋名,退隐江湖,可能有那么几个月的平静日子。
可他娘的,那个恐怖的女人,不会轻易饶过自己。她吩咐下来的命令自己没有办妥,那件没有带出去,自己的下场不会比鬼市里的那个小队长好到哪里去。
他这种蝼蚁,那些人想要捏死,不过打个呵欠的工夫。
彪爷伸手掀开韦枷的衬衫,拿出了一个一次性针管,还有一小瓶药剂。这是他之前送给韦枷的万用解毒剂,这种药剂有价无市的其中一个原因,则是它还能作为急救药物使用,大多数的产量供给到了军部,或者是作为交易的筹码,交易到各个秘密作战的场合。
白胖子捉住彪爷的手,低声喝道,顾忌着那底下的人影:“管他死活?他死了不正好给我们省下了口粮?”
还不知道要在这墓里呆多久时间,既然下了这个墓,他们的性命就只能由老天爷来定夺。有句话他没有说出口,这小子虽然合他眼缘,在之前帮过彪爷,但用得着这么费心去帮他吗?
这支价值不菲的药剂,是彪爷送出去的,他用不着操这份心。但放着这小子死过去,这瓶药还能留着给他们俩人用。
“缩手。”彪爷咪着眼睛小声说道,眼缝里仿佛暴射出两道寒芒,白胖子下意识松开了手。
彪爷抽回自己的手,将一次性针管拿出来,乳白色的液体缓缓吸入针管。他掀开韦枷的衣袖,把药水注入韦枷的体内,然后将空瓶和用过的针管扔到一边,抱着双臂眼睛又往墓室里望去,就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
白胖子恨恨地看了如同一头死猪的韦枷,头也随着彪爷转向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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