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班警察没有怀疑他,还好心地给他指路:“去新华书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新华书店远着呢,你往前面走五百米,那里有个公交站,坐九路车。”
“行,多谢了。”
……
那次冲动耗尽了他全部的勇气,朝气与意气在日复一日的流华中衰亡。
有句话讲得好,我们终将会活成自己曾经讨厌的模样。十二年前,他活成了一个掉钱眼里的人渣,为虎作伥掩埋那些罪恶;十二年后,他还是一个自己厌恶的人,成天摆出一张虚伪的笑脸,以此作为止痛药,自欺欺人地苟活在这个世上。
母亲的灵牌被人毁了,可他面对的却是那帮人。这理没法儿说,他认识两个与他一样的“清洁工”,都是替他们做事的人。另外两个人因为各种原因调离了应星殡仪馆,他知道那俩人的嘴巴都不算严实,他曾经拨打过另外俩人留给他的电话号码,来电提示却说那两个号码是空号。
还是那句话,该来的都得来,天理循环,报应不爽,此刻报应来了,他很快就得到下面去面对那些被自己间接冤死的人,对方竟然连这点时间都不给自己留?他还想把那几个孩子供完读大学,现在看来却是不可能了。
“老板的店应该还没有搬吧?”半天他嘴里冒出这样一句,那截长方形的木块牢牢地嵌在他的手心。
“娘,我去给你弄个新的灵牌。”
眼睛与灵牌上面的字相对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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