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胖子冷汗大作,他怀疑在他们三个潜伏在草丛里,观看赵鹏用餐时,他就已经发现了他们的存在。就像猫戏老鼠一样,他享受这种狞猎游戏,喜欢看到猎物挣扎前的绝望。
绝对,绝对不能露出破绽,否则,他一定会撕碎自己的喉咙!
即将面对墓里的白毛棕子,白胖子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过。他原以为遇到的是个软柿子——任他们拿捏,没想到踢到了硬荏子——差点没把他的大脚趾磕碎。
白胖子突然哈哈大笑道:“我们兄弟三人其实是渔民,偶然招待过一个外邦商人,这包袱与衣物都是他感激我们的招待,赠送给我们的谢礼。我们兄弟穿上这衣物觉得行动方便,就一直穿着,虽然外人看来有些怪诞,但是粗人哪来那么多讲究?!”
白胖子壮着胆子把手搭在赵鹏的肩膀上,一副称兄道弟的模样,其中的滋味与心惊肉跳,只有他自己知道。
“至于带着包袱出外,这不是非常正常的事嘛?钓鱼怎能没有鱼饵?我们兄弟配置的鱼饵天下一绝,钓条鱼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彪爷拍了拍自己的背包,仿佛在告诉赵鹏里面装着他们配置的鱼饵。
赵鹏还没放下自己的怀疑,这使得松了一口气的白胖,再次提心吊胆。
“我对你们的鱼饵很好奇,不知能否看上一眼?”
白胖子的心凉了截,他们哪有什么鱼饵,不过是蒙混过关,没想到这赵如此好较真。
彪爷有些强硬地说道:“家传秘方,不能透露,如有得罪,莫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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